发生了什么

扎沃多夫斯基岛（南极附近的一座火山岛）曾被称为世界最大的企鹅聚居地。发表于《当代生物学》的新研究，比较了2011年至2025年的变化。帽带企鹅（这次重点统计的种类）的繁殖对，从约54.2万对降到约20.1万对，减少接近63%。全岛的繁殖对也减少超过25万对。因此，世界最大企鹅聚居地的称号，转到了罗斯海阿代尔角的阿德利企鹅聚居地。研究论文

研究怎样数企鹅

研究人员在2023年到达小岛，时间正值企鹅孵蛋。无人机拍下几乎整座岛。照片互相重叠，数量有几千张。研究人员把这些照片，与2011年至2025年间隔拍摄的卫星图放在一起比较。企鹅太多，逐只手数并不现实。于是，团队用电脑程序处理图像，自动分辨帽带企鹅和马卡罗尼企鹅（岛上的另一种企鹅）。他们还给正在养育小企鹅的企鹅装上卫星追踪器，记录它们到哪里找食物。

原因指向哪里

研究团队认为，最可能的主要原因是附近海域变暖，以及南极磷虾供应减少。帽带企鹅几乎完全依靠磷虾。磷虾变少或更难找到，就会让这种企鹅承受更大压力。

马卡罗尼企鹅后来成为岛上数量最多的企鹅。它们能吃更多种类的食物，也能到较暖的海流中寻找食物。这种灵活性，可能帮助它们在海洋变化中保持数量。研究没有发现2016年的火山喷发、磷虾捕捞，或马卡罗尼企鹅和座头鲸的竞争，是数量下降的主要原因。不过，这不等于这些因素完全没有影响。它们只是没有被研究证据支持为首要原因。

为什么重要

这不只是一个“世界第一”头衔发生变化的故事。一个南极地点的企鹅群落，出现了被记录的最大物种构成变化：帽带企鹅快速减少，马卡罗尼企鹅变成优势种。扎沃多夫斯基岛远离城市，却仍受到海洋变化影响。这提醒人们，气候变化带来的压力不只发生在人类看得见的地方。

企鹅数量也能帮助科学家观察海洋生态系统。企鹅吃鱼或磷虾。它们数量的变化，可能反映食物和海水条件的变化。所以，数企鹅不只是数鸟，也是在观察它们生活的海。

已经确认什么

反复的卫星图、无人机照片和追踪数据，共同支持了数量下降和物种次序改变的结论。2011年至2025年的调查，让研究团队能够比较长期变化。研究还把温暖海水和磷虾减少，列为最符合现有证据的解释。

还不能确定什么

研究得到的是最可能的原因，不是用实验直接证明的单一因果。一个岛的变化，也不能代表所有帽带企鹅都以同样速度减少。帽带企鹅是否要从国际自然保护联盟的“无危”改列为“濒危”，目前仍需重新评估，尚未作出决定。

接下来要看什么

后续调查需要同时追踪企鹅数量、海水温度和磷虾分布，还要观察马卡罗尼企鹅的增加是否会持续。最重要的问题是：这只是扎沃多夫斯基岛的局部变化，还是南极周边更大范围的变化？持续的图像调查和海上追踪，可能给出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