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生了什么

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（美国的一所大学）的研究者布莱恩·克里斯蒂安等人，研究了人工智能帮助人做题后，会不会影响人自己继续思考。研究发表于语言模型研究会议COLM 2026的会议论文。三项随机对照试验一共招募了1,222人。更多条件见伯克利研究介绍和研究论文。

实验怎样进行

参加者做两类题：分数题和SAT阅读理解题。人工智能组旁边有ChatGPT（会回答问题的人工智能），使用的是GPT-5模型。它能看到题目，也能直接给答案。做了一段时间后，研究者突然拿走人工智能，让大家独立完成最后几道题。对照组从头到尾没有人工智能，但也完成同样的题。

人工智能在身边时，使用者马上答对更多题。可是工具被拿走后，人工智能组的表现下降，也更常跳过题目。第一次实验中，最后三道分数题的平均正确率是57%，没有人工智能的组是73%。阅读理解实验中，两组是76%和89%；跳题率是8%和1%。这些是小组平均数，不是每个人都会这样。

为什么重要

研究者认为，马上得到答案会改变人对时间的感觉。原本需要慢慢想的题，可能会显得特别麻烦。直接拿答案，也会减少自己尝试、犯错和修正的机会。第二项实验还发现，主要向人工智能要直接答案的人，之后的正确率低于主要要提示的人。不过，这个使用方式是参加者自己选择的，所以只能说明两者有关，不能证明直接要答案一定造成了下降。

已经确认的部分

这不是只问人“你觉得自己变差了吗”。研究者把参加者随机分组，并在拿走人工智能后立刻测试。分数题和阅读理解题都出现了相近方向的结果。Hacker News（讨论技术新闻的网站）的帖子有54个积分和60条评论。这说明社区很关注它，不说明研究一定正确。

还不知道什么

实验只看了大约10到15分钟使用后的马上反应。影响会不会持续几小时或几天，长期每天使用会怎样，研究还没有回答。参加者来自美国线上平台，题目也只包括分数和SAT阅读。若人工智能只给提示、不直接给完整答案，会不会更好，也还没有确定答案。

接下来观察什么

后续研究需要跟踪同一批人更长时间，也要比较不同的帮助方式。研究团队希望人工智能不只追求马上完成任务，还能帮助人保留独立思考和继续努力的能力。这个结果不是“不能使用人工智能”，而是提醒我们同时检查两件事：人能不能借助人工智能完成任务，也能不能在没有它时继续思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