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生了什么

OpenAI（制作ChatGPT的人工智能公司）在10月6日发布了一份数学进展说明。它说，一个内部的前沿模型产生了一大批数学研究成果。OpenAI把原稿、证明材料、改稿记录和引用方法放进公开的GitHub资料库。这样做的重点，不只是展示模型给出的答案，而是让其他研究人员可以阅读、修改和检查这些工作。

背景是什么

数学研究不能只看一个看起来合理的答案。研究者还要说明答案为什么正确。这种一步一步的说明叫作证明。OpenAI说，许多证明也写成了Lean的形式。Lean是一种能让计算机检查数学证明的编程语言。不过，并不是每个结果都有Lean版本。资料库也提醒，尚未用这种方式检查的结果可能还存在问题。

GitHub资料库目前列出722篇原稿，分成372个成果家族。一个家族可以包括相关论文、补充论证、推论或不同证明。OpenAI说，模型在评估中大约尝试了4000道题。团队再把输出整理成论文和家族，只留下他们认为有足够意义的结果。平均每个结果使用了相当于ChatGPT Pro思考功能约3小时的计算量。

为什么重要

这显示出人工智能在研究中可能有另一种角色。它不只是回答一个短问题，也可以在许多可能的道路中寻找线索。数学家可以先看哪些方向值得继续，再理解其中的意思，修正错误，并把有用的内容写成别人能够检查的证明。

这种分工可能节省寻找方向的时间。但如果模型产生的说法多到人来不及检查，研究也会变得更难。机器找得越快，认真复核就越重要。

已经确认了什么

可以确认的是，OpenAI正在公开这批材料，并表示会保留修改历史。它还提供了10份模型怎样得到结果的简短说明、计算量估计，以及模型尝试过多少问题的统计。OpenAI说，发布方式参考了高等研究院的独立数学与人工智能咨询小组的建议，并计划支持讨论人工智能成果的研讨会和会议。

这条新闻在Hacker News上得到428票和360条评论。这个数字说明社区很关注它。它不能证明数学结果正确，也不能说明每位评论者的具体看法。

还不知道什么

这份发布说明没有告诉我们，有多少结果已经被OpenAI之外的数学家独立检查。它也没有对每个结果说明，模型、人类引导和人类修改分别起了多大作用。没有Lean版本的证明，仍然需要更多检查。结果是否重要、是否清楚、是否和旧研究相连，也需要数学家的判断。

接下来关注什么

接下来可以看外部研究人员能否重复这些结果，Lean形式是否继续增加，论文修改记录是否清楚，以及OpenAI之外的研究者是否引用和使用它们。如果别人能够确认并继续使用，这次发布就不只是公司的展示。

真正要问的，不只是人工智能会不会取代数学家，而是它擅长寻找什么，人必须判断什么，以及这种合作能不能产生别人信得过的新知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