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生了什么

Martin Fowler（软件开发领域的作者）在2026年9月17日发表了一篇短文。标题可以译为“我不喜欢LLM”。LLM（大语言模型）是一种根据大量文字生成新文字的人工智能。Fowler并没有完全否定这项技术。他对更快地完成工作、快速制作产品感到兴奋。同时，他也担心人工智能可能带来严重伤害。

背景：有用，却令人不适

Fowler说，自己最强烈的感受来自直接使用LLM。他觉得LLM的说话方式生硬，像人却又不像人。它有时能给出有帮助的答案，有时也会用同样肯定的语气编造内容。被指出错误后，它的道歉还可能像表面上的动作，而不是真正理解了问题。

他也同时看到了未来人工智能的危险和希望。他担心许多AI代理一起行动，接管网络世界或现实中的基础设施。他还提到，人工智能可能被用于设计生物武器。另一方面，他也想象人工智能可能帮助找到重要的新疗法，推动社会变得更富裕。这些是他的担忧和期待，并不是他报告的已经发生的事件。

为什么重要

这篇文章把“有用”和“值得信任”分开了。一个工具可以节省时间，却仍然让人不敢依赖。它也可以像人一样说话，却不一定拥有人的理解能力。因此，Fowler提醒人们，不要把AI代理当成有意识、有愿望的人。

在他的描述中，AI代理是企业制造的软件机器。它们的每一个动作不一定都由人逐行写好，但创造者的价值观可能影响它们的行为。这样一来，讨论人工智能时，重要的不只是速度和效率，也包括谁在设计它、设计者重视什么，以及系统是否会把自己的限制说清楚。

Fowler的个人反感也提出了更大的问题：人工智能是否应该尽量像人一样说话？如果它说得很顺，却经常把猜测说成事实，人的信任会受到什么影响？这不是一个单纯的性能排名问题，而是人与工具如何相处的问题。

可以确认的内容

原文是一篇个人观点文章，不是测试所有LLM的实验，也不是用户调查。可以确认的是，Fowler承认人工智能有生产力方面的好处，认为社会很难完全避开它，但他仍然不喜欢与LLM交流的体验。他也说，未来的系统如果成熟，自己的看法可能会改变。

这篇文章还在Hacker News（技术新闻讨论网站）上受到关注，页面显示有208 points和247 comments。这些数字表示社区关注度，不证明文章中的判断正确。原文内容和Hacker News的反应必须分开看。

仍然不知道什么

这篇文章没有说明哪一种模型最糟，也没有测试其他用户是否有同样的感受。它不能证明所有LLM都有相同的说话方式。未来的系统是否会更少套话、更诚实地说明不确定性，也还没有答案。关于企业价值观的担忧，是一种警告，不是测量结果。

接下来观察什么

接下来可以观察几个实际问题。模型会不会清楚区分猜测和确认过的信息？答错后，它能不能解释自己哪里不确定？公司会不会说明AI代理被加入了什么价值取向？如果人工智能不仅更强，也更清楚地展示自己的边界，人们才可能更容易信任它。

来源：原文、Hacker News讨论页